告示板

日安,這裡是《Leisure Bee 閒蜂》。
 告示板雖然有點囉嗦,但請耐心看完,相關細節都在這裡。

 2010/08/19深夜成立的社團,
 目前社團成員包含繪手 村島 澤、寫手 千渡 糕、編輯 高野 尾
 以及閒蜂後勤人員赤蘋軍雜音,一共五人。

 刊物和周邊偏向於同人衍生與自創方面,內容些微男男 :P。

  左邊連結依序為
  [刊物及周邊一覽]閒蜂到目前為止曾販售過的刊物及周邊資訊
  [成員簡介]每位成員的相關資料以及連絡方式
  [噗浪活動]我們的生存動態隨時更新

 右邊則為聯絡方式以及最新發布。

2012-06-01

特殊傳說《轉轉》試閱 #08



  「漾漾!」

  「抱歉讓你擔心了。」




  突然間站起來使用言的力量,讓他產生暈眩感,身體搖晃了一下,阻止想要過來扶他的千冬歲,褚冥漾他穩住自己的身體,然後看清楚前方,前方並不像他在夢世界看到的一樣,前面站著一個身著華美長袍的人,無法分別他是男是女,褚冥漾覺得對方似曾相識。




  『迷惘的少年啊!要不要跟我做個交易呢?』

  『我只要你那充滿愛戀的心。』

  『只要給我那充滿愛戀的心,我馬上把法陣破壞掉,並且不再搞怪。』

  『拿走了,你將不會在煩惱,這裡的任務也就解決了,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的樣子,那麼你怎麼說?』

  『只要你願意,迷惘的妖師。』

  『你知道該怎麼做的、你知道。』



  那天的對話一字一句不斷地出現在腦海中。

  「你不是說好一切都會恢復原本的軌道的嗎?」褚冥漾想起前方的那一個人往前走上一步,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說著,「不是已經說好的嗎?」

  「什麼?!」離褚冥漾最近的千冬歲聽見愣了一下,自己的友人哪時去跟對方談起交易,他怎麼不知道有這事?

  「欸呀、你恢復了嗎?不過我可沒有騙你……所有的一切我都很努力的在恢復原本的軌道的啊!」用著寬大的袖子遮住嘴,笑瞇著的眼盯著冰炎瞧,意有所指的說著,「三皇子之子。」

  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冰炎瞪著眼前的這個人,對方似乎一直針對他。



  什麼褚恢復記憶?

  什麼為了讓一切恢復軌道?

  他又怎麼知道他的父親?



  「不用疑惑,你長的跟你那該死的父親很像。」說到亞那的時候那個人如陶瓷娃娃般精緻的臉龐瞬間的扭曲,大家都沒有看到,除了褚冥漾,他捕捉到了那個扭曲的表情。

  怎麼回事?

  「都是你、都是你、都是你們的錯!」一直以來都很從容的那個人,很激烈的說,「都是因為你們,我才會被封印起來!」

  「小心!!」冰炎和夏碎兩人分別撲向自己最在意的人,護住對方、架起防護結界,而結界外面狂風四起,原本一直放在大殿正中央的棺槨也被吹起,旋轉在狂風的中心,石壁被風刃刮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跡,沒有一個地方是完整的,被抱住的褚冥漾原本想要抵住對方突如其來的懷抱,不料卻發現冰炎的 力氣大到他掙脫不能,無奈的放棄原本的行為,冰炎發覺懷裡的人兒沒有在那麼抵抗之後便放輕力度。

  千冬歲發現他們所架起的結界竟然開始有細小的龜裂傾向,拍著抱住他的夏碎的肩膀「哥、結界……」

  「嗯、我知道,不過這還可以再撐一下。」夏碎跟冰炎互看了一下,他們知道這個人使出的狂風並不是一直下去的,他們發現有一個規律,大概每隔一下就會風力減弱個幾秒,夏碎打算趁著這個時間修補結界。

  就當夏碎好不容易抓到時間點要修補結界的時候,狂風卻慢慢的止息,接著白霧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,沒多久便伸手不見五指,冰炎他緊緊的牽著褚冥漾的手,低聲的說,「別放開。」

  「……」褚冥漾愣了一下,這是什麼意思?

  無奈的苦笑著,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讓他更難死心的啊!

  「冰炎你們沒事吧?」旁邊不遠處傳來夏碎的聲音,雖然知道離的很近,卻因為霧的關係完全看不見對方,不管他們使用什麼術法都破解不了,這邊已經被人設下了咒術,以致於他們除了幻武兵器之外其他的術法大多不能使用。

  「沒事。」冰炎握緊了褚冥漾的手。

  「等等!霧散開了!」千冬歲喊了一下,他發現霧有變薄的趨勢,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其他人的身影,包括一直牽住他手的人。







  「哥……你…」原本他以為抓住他的會是褚冥漾,畢竟在霧出現之前是友人站離自己最近的地方,所以這樣認定也不是不可能,霧散之後看見對方,臉一陣燥熱。

  「難道歲不喜歡?」夏碎看著千冬歲的眼神透露出笑意。

  「唔……」是不怎麼討厭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、而且不希望放手而已。

  「這裡?」褚冥漾的聲音救了千冬歲的窘境,他說的很快地就引起大家注意著四周的變化,跟剛剛完全不一樣的景象,褚冥漾努力的想要忽略握住他手的人而開口,他不喜歡這種無法理解的感覺,這讓他很不安,明明他都已經說要放棄,為什麼對方還要這樣子做?

  既然都已經這麼說,那又何必如此呢?

  原本所待的古墓大廳已經消失,充滿著鏤刻藝術的渾厚石壁全部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毫無邊境的廣大草原,草綠的嫩芽色又有點偏像冰綠色的草原,細看著草皮將會發現有結著微微的霜,掩蓋著翠綠的草地。

  剛剛應該還在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不見,似乎除了他們之外,已經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一樣,靜悄悄地安靜無聲。

  冰炎環顧四周之後愣住,這種熟悉感,如果沒有記錯了話,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,「冰牙草原?」

  「怎麼會在這裡?」夏碎聽到地名疑惑的看著搭檔,來到這裡已經不是單純的轉移能夠解釋,如果要將他們幾個轉移到這裡需要花費施術者很大的力氣,畢竟冰牙一族已經退居幕後很久,地方之間的轉移也已經沒有公會在中間協調很久了,所以有一定程序上的麻煩,惝若有任何一點的意外,不只被轉移者,就連轉移者也會死的很難看。

「問題是又不是很相像。」冰炎瞇起紅瞳想著,那個人沒必要非自己的力氣讓他們來這邊,縱使他有很強大的力量也是一樣,無法清楚地知道對方心裡面想要做什麼。



  『呵呵……』



  「有人在那邊。」千冬歲指著不遠處,隨著千冬歲的視線望過去,是剛剛古墓的主人,不過衣服穿著完全跟剛剛不太一樣,頭髮的長度也比剛剛遇見的短了許多,整個人的感覺與剛剛全然不同。

  「喂!你……」褚冥漾看那個人很高興的朝著他們那邊跑了過去,想要上前去跟對方攀談,卻發現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一下,從他們旁邊跑了過去,冷冽的感覺沒來由地從他們旁邊侵襲而來。

  「唔、冷……」褚冥漾下意識地拉緊自己的衣服,冰炎見到丟了一塊炎晶石給他,愣了一下後尷尬的收下來,小聲的說了句感謝。

  「不會。」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人跑過去的背影,然後用著眼角餘光看著褚冥漾的反應,雖然看似正在專注著盯著敵人的動作,但實質則是在注意褚冥漾的一舉一動,看著對方雙手捧著炎晶,小心翼翼地拿著,溫暖的感覺從手中進入了皮膚,至少雙手不會再那麼的冰冷。

  「咳!」

  「做什麼?」冰炎瞪了一眼夏碎,誰不知道他在咳什麼意思!

  「沒、只是,我想這應該不是轉移。」

  「我想也是,這裡只是對方的記憶片段而已。」冰炎冷冷的說著。

  「所以要怎麼出去?」褚冥漾眨著眼問著大家,只見全部的人都盯著他瞧,突然有點小尷尬,難道是他又說了什麼蠢話?「呃?怎麼了嗎?」

  「沒有,漾漾、大家不是不離開,而是通常遇到這種狀況不是等這個自行結束,就是得強行突破。」千冬歲跟褚冥漾解釋,「不過,強行突破必須找到記憶中的主角才行,否則也還是要等他自己結束,話說回來能找出記憶的主人,我們任務也差不多可以結束。」

  「原來……學長?」褚冥漾看見冰炎對著不遠處露出驚訝的表情,雖然沒有很明顯,大家順著冰炎的視線看了過去。



  為什麼他會在那邊?







  那人穿過了褚冥漾他們,往他們的後面奔過去,對於褚冥漾他們似乎完全看不見。

  「亞那!」像個可愛的小孩子露出可愛的笑靨撲了過去,被稱做為亞那的那位冰牙族精靈摸著對方的頭,「你已經好幾天沒來找我玩了啊!」

  「抱歉,最近碰到了一點麻煩事。」亞那一邊笑著聽對方鼓著雙頰向他抱怨「凡斯跟我最近撿到了一個受傷的人,需要治療。」

  「哦?顓頊也可以幫忙!」他興奮的高舉著雙手,使出些微的能力,亞那的後面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阻止顓頊。

  「免了……你弄了話,他會直接上西天。」凡斯從亞那的後面走了出來,輕拍著顓頊的頭,認真的思考後說「不過……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」

  「凡斯!」顓頊高興的看著黑髮的青年,他沒有想到對方也跑來跟他玩。

  「凡斯,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?主神平等的對待著每一個人,縱使是來路不明的人也是一樣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」

  凡斯攤了攤手,把亞那接下來說的話全部放水流,沒營養的話不管聽幾遍還是沒營養,天知道這個精靈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麼種族?竟然四處亂撿東西回去他的居處,顓頊就算了,反正對方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物靈,但這次他撿的…… 

  「總之,就是這個樣。」凡斯忽略亞那的話跟著顓頊說,至於要不要帶呢?那個根本就不重要,等他好了,就打算把他趕回去,反正對方一定會忘記這件事情,「下次等他好了一點,再帶他來找你玩。」


  「一定唷!」他很期待對方長什麼樣子,聽亞那他們的敘述感覺好像一位大叔。







  距離上次碰見亞那他們又過了好久,顓頊一直等待著,他知道他們也是很忙碌,不能一直要求著他們陪著自己玩,「他們願意當我的朋友就好了。」

  他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面看著天空,天空很藍很漂亮,透露出天氣很好,不過一個人的孤單,在如何美好的天氣都不愉快。

  「顓頊。」亞那叫著他,聲音多了一些疲憊,但還是硬撐起笑容。

  「亞那?」歪著頭看著對方,總覺得對方身上的光芒黯淡了許多,「凡斯呢?」

  「……」亞那並沒有開口,只是繼續沉默著,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對方,他們兩個怎麼了?

  「你又惹凡斯吵架了嗎?」顓頊望見對方沒開口,便自顧自的自己解釋下去「那一定就是你不對,每次都惹對方生氣,你去凡斯道歉嘛,他很快就會原諒你。畢竟他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人!」

  「說的也是,只要去道歉他一定會原諒我!」她到對方這麼說,他像是一掃陰霾般,整個人都亮了起來,剛剛的壞心情似乎都是假的,「抱歉,可能之後要過一陣子才能來看你。」

  「掰掰?」歪著頭看著亞那離開的身影,「我會乖乖等的。」

  自從那次之後便一直等、一直等待著,等著他們的出現,烏雲密佈的天空像是反映了顓頊的心情,黑的像是劃不開的墨汁一樣,每天在附近走來走去,他不敢走遠,怕會錯過他,如果離開了亞那會不會因為沒看見他就離開了?

 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,直到一個藍色卷髮的男子出現在他的眼前。

  「你是誰?」警戒的問著,這裡除了亞那跟凡斯之外,不會有其他人會靠近的,畢竟是一座冰凍的的草原。

  「我是誰並不重要,我只不過是替亞那帶口信而已。」悠悠地說著,完全不在意對方剛剛正在聚集著能量,似乎要攻擊他?

  「亞那?」聽見熟悉的名字,便懈怠了,「他說了什麼?」

  「他說,他毀了凡斯的族人,一個也不剩。」

  「怎麼可能!」

  「對了、他還說啊!不想管你。」勾起微笑,邪魅的說著,「我話就帶到這,信或不信都不關我的事。」轉身,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
  伸出單手,招來風之精靈的接近,傾心聆聽著最近發生的事情,不敢相信……他想知道一切都只是個誤會,所以他一直等待、一直等,不斷的等著對方再次露出笑臉出現,然後給他一個解釋。







  褚冥漾他們幾個看著他一個人坐在草原上一直等待的背影,和漂亮的草原呈現其妙的對比,且有一種無法說出的孤寂與悽涼。

  「……」褚冥漾認真的看著顓頊給他們看的記憶,而接下來的畫面如鏡子一般的破碎開來,化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,每一片都印著他等待千年的畫面,一日復一日的等待。

  不知經過多久,誤闖草原的其他種族,擅自認為顓頊是危險、不祥的靈體,於是便合力把他封印了起來,縱使他什麼也沒有去做,只因為那些人的愚昧,就算不將他封印,他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,一切都只是無知的種族在害怕他的力量而已。

  之後,畫面漸漸淡去,等到他們意識到已經回來時,顓頊慵懶的半躺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,伸出一隻手指著冰炎,「你說,為什麼我不管怎麼樣的等待,終究還是等不著呢?」

  「他們已經不在了,你不需要繼續等下去。」冰炎淡默的說著,對於他的父親以及妖師一族之間的事,他認為這已經不需要多說,就讓他隨著時間散去,埋沒在洪流之中就好,「千年前的悲劇就讓他停留在過去,不需要帶到現在。」

  「不在?」瞇起雙眼看著冰炎,他可以理解凡斯已經不在的意思,畢竟凡斯是個人類,但他不知道為何生命趨近於永恆的亞那也會不在,那他等待的意義是什麼?他只是想再見他們一面,至少一個人也好,「什麼意思?」

  「千年前的人已經離開了。」

  這話一說完,整個空間寂靜了下來,褚冥漾看著顓頊發呆,他知道一個人的感覺,那種說不出口的寂寞與害怕,不是隨便任何一個人可以體會。

  閉上眼思考,他能為他做些什麼?

  對方等待的兩個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,他應該怎麼做?如果是姊還是然他們碰到這種事情又會怎麼處理呢?

  「安息之地。」褚冥漾打破沉默,說出這幾個字,顓頊驚訝的看了他一下,褚冥漾不予理會,「關於現在這邊其實已經不完全屬於你,不如去安息之地,對你或許是好的?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畢竟你等的人已經不會出現,不是嗎?」

  「好、我去。」顓頊聽褚冥漾這麼說,閉上眼思考了一下,不可否認對方所說的未必對自己不好。

  「欸?」

  「怎了?」顓頊不解的看著褚冥漾,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驚訝。

  「不、沒事。」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好說話,他轉頭看了一下千冬歲,後者點了下頭示意了解之後,兩個人同時拿起白水晶一起畫著特別的陣法,最後在使用著羽裡給他的水晶收尾,他想這個應該對對方有幫助。

  褚冥漾與千冬歲一人站一邊,啟動腳下的法陣,將顓頊送往安息之地,沒有打鬥之類的事情發生,很自然和平的結束。

  「結束了?」不可置信的,原本以為會很複雜的事竟然已經結束,褚冥漾伸著懶腰。

  冰炎從方才便一直注意著對方處理事情的態度,訝異的發現,對方成長的很快,又跟之前不太一樣,變的更成熟、更會處理事情,進退應對得宜,這明明是應該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,卻沒來由的失落。

  「冰炎,要走了。」夏碎瞧見自己的搭檔不曉得在想些什麼,竟然想的出神,沒注意到他們已經打算要離開了便出聲提醒對方。

  「我知道。」

  他們開啟移送陣,同時離開,這場鬧劇意外就這麼結束。

  向公會呈報之後,就各自離去,冰炎看著褚冥漾離去的身影,心情複雜的想著,當初自己究竟到底是怎麼了?

  原本以為可以從新搭上線,卻悄悄地錯過了時機,或許緣份早已斷定,其實命運是可以改變,錯過了,如果還想要恢復,那就必須要有強大的意念追回。

  「褚……」冰炎一個人在房裡呢喃,他在思考著要怎麼才能跟對方不只是學長與學弟而已,他不想僅僅如此,「我該怎麼做呢?」







  「唔?對了,任務已經結束了。」昨天繳交任務之後他就直接倒沙發,後來誰跟他說話他都沒什麼印象,只是覺得很累,褚冥漾從沙發上爬起,看著身上的薄毯滑落,發了一下呆,是誰幫他蓋的?

  誰會到他房間?然在本家,冥玥也在公會忙,那會是誰?

  正當褚冥漾在思考的時候。

  「啊、你醒了!」客廳門被打開,一個女孩子悠悠地從裡面走到褚冥漾的身邊,把薄毯撿起來折好抱在手上,「昨天你就直接躺在這邊,要你去床上睡,你還不太理我呢!」

  「恩里,抱歉。」

  「別跟我說抱歉了!你看起來好疲憊呢!」恩里撫著褚冥漾的臉頰,卻被對方下意識的閃過,味掩飾兩人間的尷尬變催促對方快去打理一下。

  「說的也是,看起來好邋遢!」邊說邊扒了扒頭髮走去拿換洗衣物,對方與其說是自己的女朋友,不如說是像朋友,他不是故意要閃過對方的親暱動作,只是覺得他們並不適合。

  轉開水龍頭,水嘩啦嘩啦地從水龍頭裡冒出來,掬取一把潑在臉上,試圖讓自己有精神一點,這陣子褚冥漾覺得過的很不真實,曖昧不清、似真似假的讓他感到很恐懼,讓他不知道是在夢中還是現實。

  回想任務期間,冰炎所做的一些動作不經讓他皺起眉頭來,原本以為可以拋下來的記憶到頭來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,而且似乎還加重的樣子,「不喜歡就別靠近我!」

  褚冥漾任憑蓮蓬頭的水隨意的沖在自己的身上,他希望灑落在身上的水能夠一起把他的煩惱通通帶走,別留下來,「或許一切只是我想太多,人家根本不在意也說不定。」

  如此一想,他覺得輕鬆多了!

  沐浴完畢後,換件乾淨的衣服便往軟綿綿的床上一倒,所有事情等他醒來再說,不過恩里為什麼會在他房間?

  褚冥漾一邊想著一邊進入夢鄉,可能是因為在自己房間的關係,他並沒有提高警覺,無意識地蹭了蹭被子。







  恩里打開房門,眼神複雜的看著已熟睡的褚冥漾,輕撥對方的瀏海淡淡的嘆息,「我就不能嗎?」

對方對他來說是第一個願意跟他談話、除了家人外對他這麼好的人,也是因為這樣恩里才這麼喜歡褚冥漾。

  「或許你不記得小時候的事,我可印象深刻啊!我真的很喜歡你啊!」恩里轉身離開前,又再一次看著褚冥漾一眼,勾起了微笑,「我不會讓你被搶走的!」 

  他踏著愉快的步伐走去客廳,他是有優勢的,很大的優勢,他就不相信自己無法拆散他們。

  至於在夢鄉裡的褚冥漾,又再一次回到以前高中的時候,在相識之後、在那之前的日子當中,每天雖然都吵吵鬧鬧地,但每天都過的很充實快樂。

  從前,從前這兩個字容易說出,但無法實現,這也是從前的悲哀。

  「學長……」褚冥漾勾起嘴角,明明只是在睡夢中,但是那種感覺已經回不來了,「還是……很……」一個翻身,沒有人知道他說的事什麼,話語埋沒在棉被裡面,就這樣消失。



  「褚,你不要在腦殘了!」一本書朝他飛了過,險險地讓他躲了過去,驚恐的看著眼前行兇的人。

  「就說不要聽了嘛……對不起我錯了!」原本的抱怨在看到對方瞪過來時,很沒志氣的道了歉,並且去把書本撿回去給對方,當然不免被對方巴了一下。

  「好痛!」可憐兮兮的看著對方。



  或許,那個時候的他們才是最幸福的?

  只是學長跟學弟,無關其他的,只是這樣而已。


  想要回覆觀後感,可至團員的私噗留言。
    千渡糕 http://www.plurk.com/lutherves/


《試閱結束》




Categories:

0 意見:

張貼留言